5第五夜、N身、、用药
> 长达两个时辰的折磨开始了。 起初,李宸还试图用意志抵抗,他咬紧破布,告诉自己:忍住,这不过是痒,忍住就过去了,但痒意不是痛,它不会让你晕过去,只会让你清醒地、一步步崩溃。 第一个时辰的前半刻钟,痒意如细雨,逐渐渗入每一个毛孔,rutou先是微微肿胀,然後痒得像有羽毛在轻挠,挠到你想笑、想哭、想抓,李宸的胸口起伏不定,他试图扭身,让空气摩擦皮肤,却因为吊在空中,只能轻微晃动。那晃动带来短暂的缓解,却随即反弹得更猛烈,像报复般加倍回来。痒从表皮钻进肌rou深处,让他的胸肌痉挛,rutou硬挺得发痛,却痛中带痒,痒中带麻,让他感觉整个胸膛都要被撕开。 yinjing的痒更恐怖。它从根部开始,像有热气在里面膨胀,马眼处痒得像有虫子在爬进爬出。 李宸的下腹抽搐不止,他试图夹腿,却双腿被拉开,只能徒劳地在空中踢蹬。睾丸表面皮肤绷得死紧,弥漫着噬人的痒意,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波新的折腾,让李宸感觉里面有虫子在蠕动、翻滚、咬噬一般。 李宸的汗水顺着身体往下流,滴进伤口,让痒意混着痛,变成一种更复杂的折磨。 半个时辰过去,李宸的意志开始动摇。他开始低低呜咽,声音被布堵住,变成闷闷的哼哼。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抓……挠……蹭……他想像自己用指甲挖进皮肤,撕开肿胀的yinjing,把痒的源头挖出来;想像用牙齿咬掉rutou,让痛取代痒。但李宸做不到,四肢被固定,绳索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