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瑟和鸣
接下来的日子,白玉的生活规律起来。 早上五点起床,先给魏怀义准备早饭,然后在魏怀义的指导下站桩半小时。六点半去上学。 中午放学,他会去菜市场买菜,回家做饭,伺候魏怀义吃完午饭,自己匆匆扒几口就去学校。 下午放学后,先换药按摩,然后开始体能训练——俯卧撑、仰卧起坐、深蹲。魏怀义躺在床上当监工,要求极其严格。 “腰挺直!呼吸别乱!再来十个!” 晚上是理论课。魏怀义会给他讲江湖规矩、人情世故,也会讲自己这些年的经历。 “我二十岁那年,第一次当替身,从三楼跳下来,腿软得站不起来。导演骂我是废物,全剧组都在笑。”魏怀义靠在床头,眼神悠远,“那天晚上我在片场外的马路边坐了一夜,想回家。可一想到怀德的嘱托,小全还等着我养,我就咬牙回去了。” 白玉坐在地板上,托着下巴认真听。 “后来我明白了,这世上没有谁天生强大,都是被生活逼出来的。”魏怀义看向他,“小玉,你得记住,软弱可以,但不能一直软弱。哭可以,但不能只会哭。” “魏叔叔,”白玉小声问,“您哭过吗?” 魏怀义沉默许久:“哭过。师父走的那天,我哭了一整夜。但第二天,我就带着小全去了京都。因为我知道,眼泪解决不了问题。” 白玉点点头,若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