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三不四
硬的大手,骨架宽大,指节结实,眼神贪婪而露骨,在贺刚宽阔的骨节上反复流连,仿佛在隔空抚摸,或像在留恋什么:“真漂亮……这双手钳断铁链的时候......” 他未尽的话语消失在某种病态的喘息里,眼角泛起一抹诡异的红,像是溺水的人捕捉到了氧气。隔了许久,他才勉强稳住心神,掩饰性地轻声呢喃:“……干干净净,没有戒痕。” 贺刚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窜上脊梁。他宁愿去面对穷凶极恶的持刀歹徒,也不想被这种眼神盯着。那种感觉,就像是被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缠住了脚踝,顺着裤管往上爬,凉飕飕、黏糊糊,吐着信子在他皮肤上试探。 他僵硬地吐出两个字:“单身。” “真好。”应深由衷地感叹,眼神里那股贪婪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,他悠哉地抛出第二个问题:“那么,贺警官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?” 贺刚深吸一口气,牵动了背后的伤口,疼得脸色又白了几分。这是他职业生涯里最耻辱的一刻。在严肃的审讯室里,面对一个跨国洗钱犯,他居然在回答这种无聊的“交友问题”。这种软刀子割rou的羞耻感,比爆炸的冲击波更让他坐立难安。 贺刚冷硬地坐在那里,尽管他才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审讯者,却破天荒地感到了一种被动。这种感觉并非来自威压——他见识过更凶残的悍匪,却从没见过像应深这样,那是一种近乎无视规则,游离于生死之外的从容,像一团捉不住的冷雾,让他这种习惯了硬碰硬的刑警感到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