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

除了少数亲属，几乎没有同僚出席。林默穿着一身黑sE的西装，撑着伞站在墓园的边缘。雨丝绵密，像是一层灰sE的纱。

    就在他准备离开时，一个穿着灰sE长风衣的男人走到了沈维德的墓碑前。男人放下一束白sE的花，转过头看向林默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，普通到让你转瞬即忘，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川。

    「你就是林默？」男人开口，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
    「你是谁？」林默警觉地按向腰间。

    「我是来收回沈先生没处理好的债务的人。」男人淡淡一笑，「林队长，正义感是一种昂贵的奢侈品，如果你一直挥霍它，最後会连命都赔进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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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影子的反击

    男人转身离去，消失在雨幕中。林默正要追上去，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是分局技术科的小李：「林队！不好了！沈维德生前负责的所有悬案卷宗，就在刚才，全部被系统自动格式化了！包括那个1996化工厂案的数字备份！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林默心中一沉。

    「而且……」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，「苏晴……苏晴的身份档案刚刚被国安部门列为极高危渗透人员，警局已经下达了全城通缉令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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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命运的转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