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北境
,反而像个得到最珍贵礼物的孩子,伸出舌头,仔细地、一丝不苟地品嚐着这份馈赠。 「这样多的水……是为臣流的吗?」他低语着,眼中闪烁着迷恋的光芒。他将自己埋得更深,用嘴舌贪婪地接住每一滴从她T内涌出的YeT,喉咙不断滚动,将那带着她T香的甘露全数吞咽。这对他而言,不仅是感官的盛宴,更是灵魂的契合。他用自己的方式,将她最私密的部分,变成了只属於他的圣餐。他轻轻T1aN舐着那依然在微微cH0U搐的xia0x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。 「别怕……臣会一直这样……把您清理得乾乾净净……」他说着,再次用舌头在那过於敏感的核上轻轻一T1aN,引起她又一阵无力地颤抖。他知道,她再也逃不掉了。他已经在她身T里,种下了名为「温行之」的、唯一的渴望。 马车终於停下来了,连续七日的颠簸与ymI,让顾昭宁对外界的声音变得有些迟钝。当车帘被掀开,一GU属於边关的、夹杂着风沙与铁锈气息的冷风猛地灌了进来,瞬间吹散了车内那GU甜腻的暖意。温行之迅速为她整理好有些散乱的衣襟,并将一件厚实的斗篷披在她肩上,遮掩住那尚未平复的cHa0红。他扶着她走下马车,脚踩在坚实的冻土上,才让她有了一丝重回现实的实感。 眼前是截然不同的景象。高大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无数身披铠甲的士兵沉默肃立,气氛严肃得令人窒息。而在最前方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,静静地矗立着。沈烈。他穿着一身玄sE铁甲,脸上带着风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