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姨母

才在想什么?

    在想她低头时露出的那一小截后颈。

    在想她贴近他x口时,那隔着衣料传来的、若有若无的T温。

    在想——如果能与她缠绵悱恻的是他该有多好……

    阿尔德闭上眼,牵起踏雪,走向自己的帐篷。他身下此刻的状况,是无法骑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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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夜,柳望舒在灯下裁衣。

    素白sE的棉布已在熏笼上烘得温热,柔软服帖地铺在膝头。她b着记忆中阿尔德的身形,一寸一寸地量,一针一针地缝,针脚细密均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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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信已写好,明早便能交给他。

    而她亲手裁的这件里衣,也会一并交到他手上。

    窗外,雪落无声。

    柳望舒将最后一针收好,咬断丝线,对着灯将里衣展开。素白sE的棉布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,针脚细细密密,每一道都走得端正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,小时候母亲连夜为她赶制冬衣。也是这样深的夜,这样细的针脚,这样不敢停下的手。

    母亲那时在想什么呢?

    是不是也像她现在这样,知道这衣裳会穿在另一个人身上,所以倾注了全部的心力,缝得密些,再密些。

    柳望舒将里衣叠好,放在枕边。

    天空已蓝,日头渐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