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春逝

每日午后,帐篷前的这片树荫就成了他们的小小课堂。

    不远处,几个牧民的孩子好奇地张望,却不敢靠近。柳望舒朝他们招手,孩子们你推我搡地走过来,最小的那个还x1着拇指。

    “来,一起听。”她用突厥语说,拍拍身边的毡毯。

    孩子们怯生生地坐下。柳望舒将羊皮纸摊开,指着上面的汉字:“这是‘天’。”她又用炭笔在沙土地上画了一个类似的符号,“这是你们突厥文的‘天’。”

    孩子们睁大眼睛,看看羊皮纸,又看看沙土,发出惊叹声。阿尔斯兰挺起小x膛,自豪地说:“我会写汉字的天!”他捡起一根树枝,在沙土上工工整整地写了个“天”字。

    柳望舒笑着m0m0他的头:“阿尔斯兰最聪明了。”

    这几个月里,她不仅语言突飞猛进,也真正开始融入草原生活。诺敏阏氏亲自教导她游牧民族生存所需的一切技能。

    她记得第一次学习挤N时的窘迫。蹲在母牛身旁,学着诺敏的样子握住温热的rT0u,却怎么也挤不出N来。母牛不耐烦地甩尾巴,差点打在她脸上。诺敏哈哈大笑,手把手教她:“要这样,手腕用巧劲,不是蛮力。”

    她也记得第一次制酪。将新鲜的牛N倒入皮囊,挂在马背上颠簸一整天,打开时已变成凝r。诺敏教她如何压榨、晾晒,制成能储存过冬的N豆腐。那天她手上全是N腥味,洗了三遍才淡去。

    还有鞣皮子。站在散发着浓烈气味的作坊里,学着用特制的刮刀去除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