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发烧
?” “江先生,您应该清楚,宋小姐的脑损伤是不可逆的。” “海马T和颞叶的损伤程度,决定了她的情景记忆几乎没有恢复的可能,即使有零星碎片,也无法构成连贯的叙事。” “无法构成连贯的叙事,”江衍沉Y,“但足够让她意识到,她的人生有缺失。” “足够让她开始怀疑,开始追问,开始痛苦。” “理论上,”关教授斟酌着词句,“如果出现这种情况,我们可以通过药物和心理g预进行控制。” “有一些镇静类药物可以抑制大脑的过度活跃,配合认知行为疗法。” “我要的不是控制。” 江衍却说,“我要的是确保她永远不会想起来,永远不会。” “……” 作为医生,他的职业道德告诉他,应该拒绝,但眼前的人是江衍,他没有拒绝的权利,床上的那位姑娘也同样没有,“我明白了。” 他说,“我会调整用药方案。” “有一些新型的神经抑制剂,可以降低大脑的活跃度,减少记忆闪回的可能。” 江衍点头:“副作用?” “嗜睡,反应迟钝,情绪淡漠,长期使用可能影响认知功能。” 关教授如实回答,“但可以控制剂量,将副作用降到最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