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比倔自有强中手
> 可他不信。 这病,从三岁起就缠着他。这么多年来,多少大夫看过,多少千金难买的药方试过,有用吗?没有。他还是一天天地烂下去,一日日地咳出血来。 那喝药有什么用?不过是给他们一点念想罢了。 他们捧着那碗药,小心翼翼地端到他面前,眼里全是期盼——喝了吧,喝了就会好,喝了就能活下去。 可他偏不喝。他就要看着那些期盼一点一点落空。 母亲的眼眶从红到Sh,从Sh到不敢看他。父亲从常来变成偶尔来,从偶尔来变成不再来。最后,就都走了。 叶翊靠在床头,望着窗外那几丛瘦竹,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。 不是笑。 是冷的。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 他在一点一点磨掉所有人的希望。他要让他们亲眼看着,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。 他们说喝药就能活,那他就不喝。他们说盼着他好,那他偏不好。 这是他唯一的掌控。 这具身子他管不了,这条命他留不住。可这些人——这些盼着他好的人——他们的希望,他能攥在手里。 他就是要看着那些希望,一点一点,被他磨尽。 就像水滴石穿。 就像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