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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>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。 雨师漓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 刚才他们还聊着“他以后会常来用膳”,她还兴致勃勃地介绍自己最喜欢的菜…… 可现在,他连看都不想看那盘菜一眼。 “没事的,”雨师漓小声说,“以后我不做重油的菜了。陛下想吃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 尉迟渊抬眼看她。 烛光下,她脸上没有嫌弃,没有惊慌,只有实实在在的担忧,和一点笨拙的安慰。 他忽然想起秦子琛的话:“孕中之人,口味多变,情绪起伏,皆属寻常。陛下不必强忍。” 可他怎能不忍? 4 他是帝王,是男子,怀着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。他不能在朝臣面前露怯,不能在宫人面前失态,甚至不能让人看出半分异样。 只有在这里,在她面前,他才敢露出一丝脆弱。 “抱歉,”他低声道,“扫兴了。” 雨师漓摇头:“陛下别这么说。是我不对,没考虑到你的……身体。” 她想了想,又把那盘清炒时蔬推近些:“这个不油,陛下若还吃得下,多少用一点?” 尉迟渊看着绿油油的菜叶,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拿起了筷子。 雨师漓松了口气,自己也低头吃饭。 只是再没去碰那盘糖醋里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