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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陛下生母是已故的贤妃娘娘,生产时血崩去了。陛下自幼便被送去北凉为质,十八岁才归国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……”青禾顿了顿,声音更轻,“先皇病重时,陛下被急召回京。不久,先皇驾崩,遗诏传位于陛下。”

    雨师漓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
    后来?后来就是满城风雨的“弑父篡位”传闻。青禾虽未明说,但眼神里的畏惧藏不住。

    “先皇其他子嗣呢?”雨师漓问。

    “要么意外身故,要么……音讯全无。”青禾声音发颤,“如今还在世的,只有一位长公主殿下,封号长乐,闺名尉迟珺。她是丽太妃所出,太妃娘娘从前对陛下多有照拂,所以陛下待长公主格外亲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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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雨师漓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所以,尉迟渊在这宫里,几乎没有亲人。

    生母早逝,父皇猜忌,兄弟姐妹尽殁,太后与他势同水火。

    唯一还算亲近的,只有那个同父异母的meimei。

    “那太后如今……”

    “太后娘娘深居简出,很少露面。”青禾低声道,“陛下即位后,便免了妃嫔向太后晨昏定省。久而久之,宫中也无人再提了。”

    雨师漓点点头,啃完最后一口西瓜。

    难怪尉迟渊性子那么冷,手段那么狠。在那种环境里长大,不疯才怪。她忽然想起新婚那夜,他孤零零坐在龙榻上,对她说“做一笔交易”时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