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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br> 尉迟渊猛地抬眼:“你……” “陛下若是难受,不必硬撑。孕中身体有变化是正常的,憋着反而伤身。” 尉迟渊盯着她看了半晌,最终闭上眼,哑声吐出一个字: “……好。” ?晚膳气氛有些沉闷。 尉迟渊吃得很少,全程垂着眼,不肯与她对视。 雨师漓也没多话,安静陪他吃完便吩咐宫人备水、换床褥,又让人取来她前些日子调制的香油,原本是想做唇脂的,没想到先派上了这种用场。 夜深,烛火摇曳。 尉迟渊半靠在榻上,身上只盖了一块宽大的棉巾,遮住腰腹以下。 5 四个月的孕肚已显隆起,弧度柔和却不容忽视。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胸口。原本坚实的胸肌此刻变得柔软饱满,乳尖颜色加深,周围皮肤绷得发亮,显然胀痛难忍。 雨师漓尽量让表情和眼神保持平静,不流露出任何惊讶或异样。孕期本就敏感,更何况他是男子,是帝王。这份隐秘的苦楚,他宁愿自己硬扛,也不愿让任何人知晓。 “陛下放松,”她将香油倒在掌心搓热,声音轻柔,“臣妾手法若重了,您就说。” 尉迟渊闭着眼,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 温热的手掌贴上胸口时,他浑身猛地一颤。 雨师漓动作放得更轻,指尖顺着肌理缓缓打圈,从外向内,由轻到重。记忆中的按摩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