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
过昭阳宫,看见皇后娘娘在院子里搭秋千。” 4 尉迟渊抬眼。 “娘娘玩得很开心,”秦子琛笑了笑,“还说要种樱花树。” 尉迟渊沉默片刻,问: “她……可还说了什么?” 秦子琛斟酌道:“娘娘向宫人打听离北王的事,似乎颇为上心。” 尉迟渊指尖微微一颤。 她果然在查。为什么?因为担心朕?还是另有所图? 他闭上眼,挥了挥手:“退下吧。” 秦子琛躬身退出。 殿内重归寂静。尉迟渊走回案前,拉开暗格,取出那块红玛瑙龙纹玉佩。玉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像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。他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,低声道: 4 “雨师漓……” 昭阳宫内,雨师漓正对着熬好的药油发呆。 离北王,南宫曜。 他亲自入京,绝不止朝贡那么简单。尉迟渊如今身怀六甲,武功受限,情绪不稳……绝不能让他出事。 她握紧手中的药油瓶子,眼神渐渐坚定。 老板要是倒了,我的月例谁发?我的养老基金谁给? 所以—— 这个离北王,必须盯紧。 谁动我老板,我跟谁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