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旧痕)为何我生而有罪,所珍视之物无一留存(一)
什么都没发生,我们还是好朋友……” “什么叫在一起一晚上?” “我想,和你做,发情期的时候想做的事情。” 终于已经直白到连她都能听懂了,她推开邹小鱼,满脸震惊:“你现在生理期吗?要不要我去帮你买抑制剂贴?” “不,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。” “我们不是情侣。” “不是情侣就不可以吗?”邹小鱼继续呢喃。 她忽然感觉,邹小鱼对她的期望,和室友口中的“发情公狗”真的好像啊,动物交配的确不需要仔细挑选对象。 1 怒火燃起,她大吼道:“不是情侣当然不可以!不是情侣怎么能做这种事!” 过路的人被她的吼声吓到,纷纷侧目。 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邹小鱼又想上前拉她。 她把手臂挡在身前:“你不要碰我!” 此刻的她与其说是厌恶,不如说是恐惧,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 邹小鱼低下头,悲戚地重复了一遍:“对不起。” 她看到邹小鱼严重的悲伤,也说:“对不起。” 邹小鱼默默地转身,一个人向着喧嚣的街道行走,她的背影b城市上空的孤月还要冷清。 但她没有追上去,那天晚上,她是在街边的一个小旅馆度过的,听说夜不归校可能要被处分,而这些都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