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旧痕)为何我生而有罪,所珍视之物无一留存(一)
r> 邹小鱼有时候会提出,她们两个换一下,她睡床,邹小鱼睡yAn台。 她当然会拒绝,没人会同意这么得寸进尺的要求。但是邹小鱼每次看到她拒绝,眼神都会暗一秒。有一天,邹小鱼轻轻地问她: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们亲近过头了?” 她困惑地看着邹小鱼:“什么叫亲近过头了呢?” 邹小鱼这个时候会朝她笑笑:“果然,你还是个孩子呢,什么都不懂。” “嗯,我什么都不懂。” 她b邹小鱼小三岁,虽然她们是朋友,但在邹小鱼面前,她确实是个孩子。尽管,她的个子已经b邹小鱼高了,邹小鱼本来就偏矮,现在和她说话得略微仰起头来。 邹小鱼拉着她的手,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:“我小时候,邻居家也有个小nV孩,正好也只b我小三岁,和你一样大,那个孩子长得很可Ai呢,我小时候看到她的时候,总会想,要是她是我的亲meimei多好啊。” “后来呢?” “后来,我认识了你,没什么遗憾啦,你在我心里,和她差不多,我一直都把你当作meimei。” 她问:“那我们算朋友,还是姐妹呢?” 邹小鱼说:“都差不多,不要放在心上啦。” 她说:“这样啊。” 下一秒,宿舍熄灯了,她缩到yAn台上的帐篷里去,邹小鱼又一次在她的帐篷旁坐了许久,小声问她冷不冷,需不需要添被子,最后拿来保温杯,接满温水,放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