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
「因为有人告诉我,手是用来牵的。」 「牵?」 「嗯。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那双金属的、JiNg密的、在雪光下泛着冷光的手,「我姊姊说的。她说,手是用来牵的,不是用来打架的。後来她Si了,我的手也没了。」 她愣住了。 「装上这个之後,我发现,只要我想着她牵着我的时候,这双手就会发热。不是真的热,是那种——」 他停住,好像在找一个词。 「像有人还在的感觉。」 雪花落在他的手上,没有融化。 她看着那双手,忽然伸出手,轻轻握住。 他浑身一震。 「暖吗?」她问。 他低下头,看着被她握住的手。 金属的,冰凉的。 但他的眼眶红了。 「暖。」 後来他们常常一起坐在图书馆的阶梯上。 他告诉她jiejie的事,战争的事,那些医院里的事。她告诉他考试的事,家里的事,那些平凡得不得了的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