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晓雄(1)
才发现,积压了几个月的压抑,似乎真的在这一声声“树沛”里,被稀释得干干净净。 这个寒假,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。 寒假开始后,那种每天能名正言顺坐在郑晓雄身边的特权瞬间被剥夺了。 40页 这对于已经习惯了“每天吸一口郑晓雄”的我来说,简直是戒断反应。 2012年的那个春节,iPhone4还是绝大多数高中生眼里的“神物”。我手里攥着这块沉甸甸的玻璃和不锈钢,指尖划过那块细腻到看不见像素点的视网膜屏幕,所有的生活重心都缩减成了那个蓝色的企鹅图标。 那是我们唯一的联系渠道:QQ。 我开始变得像个神经病。 每隔几分钟,我就会下意识地按亮屏幕。如果那个黑色的对话框里没有跳出那个熟悉的头像,我就关掉,过两分钟再按亮。 我有很多话想跟他说。 看到好笑的段子想发给他,刷到好玩的单机游戏想约他打,甚至在路边看到一只长得像他的大黑狗都想拍张照。 但我忍住了。 我太懂这种博弈了。 在人际关系里,谁先表现出“离不开”,谁就输了。 4 更何况,他是个直男。 我怕我发得太勤,他会觉得我烦;我怕我语气太亲昵,会触发他那个迟钝的防御机制;我更怕他像陈哥当年那样,毫无预兆地甩给我一句“祝你好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