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：折线的回信

    像三支笔同时断了笔尖。

    它们原本整齐的节奏被切掉一截，变得不稳。

    2

    一道猛地远离，像撞到墙。

    一道急促绕圈，像迷路。

    第三道停在原地，像在听。

    它在听什麽？

    在听他有没有喊出名字。

    在听他有没有亮。

    莲跪了一下。

    膝盖碰地时他几乎没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他用手掌撑住地面，指尖发白。

    x口痛得像要裂开，裂开的地方灌进冷风。

    30页

    那痛像告诉他：

    你刚才切掉的，不只是针的线。

    也切掉你自己「回去」的那条路的一截。

    他喘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那口气差点亮。

    他立刻把气压回去，像把呼x1塞回喉咙。

    他用落地把自己撑起来。

    脚跟。

    脚掌。

    指尖。

    3

    稳住。

    白纱在他面前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像门在笑。

    像门在说：你越想保护，你越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