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个交代
搬到“可交代”的地方: 「昨夜不只我分不清。」 「封条匣交接也分不清。」 「库房要挪货的人也分不清。」 他抬眼看推官,「顾大人,昨夜最大的问题不是我眼神不好,是整个关津署的流程太松。」 推官盯着他,眼神像在说:你倒很敢讲。 温折柳心里知道,这句话一出口,就把案子往“制度疏失”引。 府衙要的是有人负责,但不一定要立刻抓人头;有时候抓流程,反而b较好交代。 推官果然没立刻b他交人名,而是转了问题:「你落水前,这票货是谁扣的?」 温折柳答得很乾脆:「关口房扣的。」 推官:「谁?」 温折柳停了停,像在斟酌措辞: 「昨夜关口房当值的人多,我也不太清楚。」 他说得很自然,「但关口房都有都头带班。顾大人查名册的话,一翻就知道谁当值。」 推官的笔在纸上动了动,又问: 「货入库,是谁看守?谁贴封条?」 温折柳回:「库房龚管事管库。」 「贴封条的人是库役与差役轮手,但封条由值房开匣,案房抄册。」 他说得像在画流程图,「谁伸手、谁在场,昨夜太乱,一句话说不清。」 推官眼神一沉: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