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个交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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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顾大人，这票货要走得出去，外头一定有人。」

    「外头是谁，府衙b我更查得出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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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抬眼，「但我能保证的是：署内流程有漏洞，漏洞会被外头的人用。」

    推官盯着他，半晌才把笔重新落下去。

    过了好几息之後把笔拿起来，语气不再那麽冷：

    「你这份口供，我会呈给府尊。」

    「但你要记住，你今天说的每一句，之後都得对得上。」

    温折柳点头：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推官又补一句，像提醒也像威胁：

    「府尊不喜欢油嘴滑舌。」

    温折柳抬眼，语气很平：「那我就少说。」

    推官看着他，终於摆手：「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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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李把温折柳带出偏厅，走到回廊外头才吐出一口气，像刚憋了一路。

    他看了温折柳一眼，语气很怪：

    「你刚才……不像在补口供。」

    「倒像在教顾大人怎麽办案。」

    温折柳没否认，只回一句很懒的话：

    「我是在教他怎麽不把我弄Si。」

    老李想骂，最後只吐出一句：「你小心点。」

    温折柳点头，脚步不急不慢地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