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叫他只会哄我脱裤子
“咕咕,嘎嘎。” “嘎嘎,咕咕。” 应多米睡眼惺忪地堵住耳朵,心中将没眼色的大鹅全部炖成红烧鹅,他翻了个身,身体却忽的一轻,好像从什么上滚了下来。 他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微微隆起的麦色胸肌,强压下震撼,转眼一看,脑袋下枕的是男人与他大腿一般粗的大臂,故作镇定,再向下看,他一条腿插在人家大腿间,膝盖抵着那生机勃勃之处。 他冷静不了了,倏地跳起来。 楼下忽然响起吴翠尖利的叫声:“赵笙喝醉之后找不着了?那也不可能在我家啊,雪苓,你急昏头了吧?” “咳咳咳!小笙…小笙他跟多米玩得好,指不定昨晚来找他了,婶子,我心慌的一晚上没睡着,就叫我上去看看吧!” 脚步声往楼上来了,赵笙还睡得不省人事,应多米使出吃奶的劲把人往床底推,幸好有凉席垫在下面,动作不算困难。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像偷情一样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一幕若被长辈看到,不知要费多少口舌。 门开了,应多米坐在床上揉眼睛,床单低垂到地面,一副晨起的凌乱模样,应雪苓视线四下扫过,没有人。 她的心悬的更高,生怕儿子在雨夜出了事,几乎要落泪:“多米,你昨晚见过你赵大哥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