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至第五章
城做出了决定。 「煇儿,这是我的错。」阎壑城单膝跪地,又叫了一次儿子。此时阎煇平静地看着他,甚至努力给他一个安慰的微笑,更显得违和。「父亲,没事的,我不怪您。」以往阎煇在被父亲责打後,也会这样对着他笑,宽慰而温顺。阎壑城明知自己不该再碰阎煇,却忍不住伸手抚着儿子的脸庞,年轻五官与他如出一辙,颧骨下方有道突兀的伤,隐隐渗血。他低声说:「我从未想过伤害你。」 阎煇恢复了情绪,已看不出狼狈和窘迫,反而主动握住他的手,说:「父亲,我真的没事,我相信你。」 阎壑城心疼他的隐忍与顺从,他低下头吻了阎煇的手,对他说:「你放心,我会找到指使者,包括任何一个共犯。但在此之前,恶行不能放纵,必须严以惩罚。」 他话语一落,阎煇的身子紧绷起来,他握着儿子的手,说道:「这全是我的错,我不该伤害你,你是一个父亲能期盼的最好的儿子,我却对你做了无法挽回的事。」 阎壑城将半自动手枪交到阎煇的掌中,令他枪口对着自己。「等我解决外头那些人,这一切都交给你。本来就是要留给你和阎炎的,这是我的意愿。」阎煇比刚才更加惊慌失措,连抓紧父亲的手都在颤抖,连声劝阻:「父亲,不要……你要做什麽,请停下来,求你!」 阎壑城语气平稳,没有因儿子的恳求停下动作。「阎煇,我教过你的,你向来出色。」他抓紧激烈挣扎的阎煇,压在身前,另一手迫使阎煇的手固定在枪托上。「这是我欠你的,待所有的事情落幕,我会让你对准我的心脏开枪。」 阎煇见挣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