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分你一半寿命
的窝棚根本挡不住,她浑身湿透,储存的干柴和火绒也毁了。雨停后,烈日重新炙烤大地,湿气和闷热交替侵袭。林晚开始觉得头晕,喉咙的干痛加剧,身上一阵阵发冷,又一阵阵guntang。 她知道坏了。热带岛屿,最怕的就是生病。伤口感染、疟疾、或是严重的水土不服,任何一种都可能要了她的命。她强迫自己喝下更多用贝壳收集的雨水,嚼着那些不知名的苦涩叶子,但热度还是不受控制地爬升。 视野开始模糊,耳边嗡嗡作响。她蜷缩在重新变得潮湿的窝棚里,感觉生命力正随着体温一起流失。黑暗和寒冷从四面八方涌来,比海水更窒人。要死在这里了吗?像那些牡蛎壳一样,被太阳晒干,被风化成粉末…… 彻底失去意识前,她似乎听到了一声不同于海浪的、悠长而低沉的水响,很近,非常近。 冰冷。柔软。微微荡漾。 还有一种光,幽蓝的、变幻不定的光,透过眼皮刺激着她昏沉的意识。 林晚艰难地掀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。视线先是模糊的,只有流动的、梦境般的蓝色光晕。慢慢地,影像清晰起来。 她躺在一个……洞xue里?不,不是普通的洞xue。四周的“墙壁”和“穹顶”是天然形成的岩石,但上面覆满了层层叠叠、色彩绚丽的珊瑚。那些珊瑚活着,微微摇曳,散发出柔和的、自身的光晕,粉紫、幽蓝、淡绿……将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