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你删得掉吗

明白，像在回应那句「碰着你」。

    林予川抬眼看他，眼神更凶。

    「你想g嘛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周闻泽的嗓音哑到不像医师，像一个终於愿意把yUwaNg跟恐惧放在同一张桌上的人。

    「我想把你留在我手上。」周闻泽说，「我想确定你还在。」

    「我也想确定我还在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没有说好听话。

    他抬手抓住周闻泽的手腕，压回柜台边缘，b他站稳。

    「那就站好。」林予川说，「你不准倒。」

    「你要倒，也只能倒在我身上。」

    外头员警还在做笔录，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，像提醒他们：世界没停，威胁也没停。

    周闻泽的手机震了一下，是院方资安传来的讯息。

    「许致远的入院权限已停用。厂商回覆：人员今天请假，联络不上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看见那句「联络不上」，冷笑一下。

    「他不是联络不上。」林予川说，「他是在等你慌。」

    周闻泽把手机扣在桌面，抬眼看林予川。

    「我不慌。」他说，「我只做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「我先把你握紧。」

    林予川盯着他两秒，像在判断他是不是又在